这些天 我在锄草 将那些长在青苗间的草锄掉
作为农民 我也有不足的一面 我不忍看那些鲜艳的绿色 在我的面前枯萎
我想知道 我是否有权力 为了其他一些生命的健康成长 而剥夺同样生机勃勃的生命
我没有思想 按照父母给的思维 将冷漠传给锄头 再传给身后一片片无言的哀怨
草 我想也应该有它存在的价值 换一种环境 比如在荒漠中
与人一样
既然无法选择环境
也就不再担心
被锄